第287章小礼物（H）

  圣诞节当晚。
  皑皑白雪铺满庭院每个角落，在灯带映照下，如坠落地面的细小繁星般莹莹闪烁。
  客厅里，布置好的圣诞树流光溢彩，灯串和束系成结的银色缎带从上至下缠绕在高大杉树上，各种精巧装饰在树枝上轻轻晃颤，把整个室内都显得温暖又迷离。
  吃饱喝足的Warwick趴在壁炉边睡意正酣，齐诗允穿一件应景的绛红色丝绒裙，跪坐在乳白色滩羊毛地毯上。
  而她周围都是已拆卸的各色礼物包装纸，怀里还抱着雷耀扬送给她的初版《Le Deuxième Sexe》。
  这本书页边缘已有岁月泛黄痕迹，但扉页上原作者的亲笔签名却货真价实，显然是他费了不少心思才寻来的。当她拆开最后一个他送给自己的礼物抬起眼时，看到男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喜色。
  她送给他的，是一套Wüsthof刀具，一盒莫扎特诞辰周年纪念版黑胶唱片，以及一对Dormeuil的定制袖扣。
  黑曜石底色，被银线勾勒出放射纹样，在灯下转动时，就会浮现出极小的「Ray Leoi」英文字样，既精致，又内敛。
  男人把这对袖扣托在掌心看了很久，久到齐诗允都有点忐忑：
  “……不钟意？”
  雷耀扬转脸与她对视，唇角上扬：“是太钟意。”
  她被那眼神看得心口发热，正准备低头继续拆剩下的礼盒包装同时，却见他忽然向自己凑过来，把她整个人都围在胸膛前，在她耳畔轻声道：
  “还有一件礼物。”
  “什么？”
  “跟我上楼你就知。”
  起初，齐诗允还没反应过来，直到被这男人牵着一路走上二楼，在那扇与衣帽间相连的门前驻足后，心跳才忽然乱了一拍。
  她转脸看向对方：“……雷生你不会又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？”
  对方没有回答，只是握着那个暗金色把手，替她推开门。
  昏暗灯光下，金箔与螺钿像是在墙面浮游，厚重帘幕低垂，中央那张铁艺圆床依旧张扬又恶劣。但最要命的是，圣诞节的氛围…居然也被他完完整整搬进了这里。
  一个金色槲寄生花环挂在床头，乌木展示柜旁边还摆着一株点亮银色灯串的小型圣诞树…这场景，以及联想到接下来会在这里发生什么，让齐诗允瞬间耳根发烫。
  “前段时间我工作忙……你就在悄悄布置这些？难道雷生想扮圣诞老人哄我开心啊？”
  “但我喜欢不穿上衣…露出对大波和八块腹肌的圣诞老人。”
  她转身，伸出双臂搂住对方脖颈玩笑出声。男人低下头，鼻息擦过她发顶，温热又灼烫：
  “那要不我脱光，把自己拴上蝴蝶结送给你？”
  “红色的好不好？”
  闻言，女人在他怀里失笑。紧接着，就被那双大掌托举住腰臀抱离地面。
  齐诗允惊叫一声，双臂下意识搂紧他脖子，绛红色裙摆在空中轻轻晃荡，几步便被对方抱着跨下阶梯去。
  “喂——”
  “你慢点！”
  雷耀扬低头，在她唇上啄了一记，玩味回应道：
  “圣诞老人要赶时间，送礼物不能迟到。”
  他抱着她跨下阶梯，两个人都被笼罩在暧昧交错的光晕之中，圣诞树静静立在床对面不远处，细碎的辉芒如散布在各处的星星，衬得整个房间更加梦幻迷离。
  仔细一看，树下还摆着几个她刚才没注意到的精致礼盒，包装纸是酒红与金色相间，系着缎带，看起来都价格不菲。
  男人把她轻轻放在床沿边，自己则单膝跪在她面前。他拿起其中一个最大的盒子递到她手里，眼神明显带着一点坏心眼的期待。
  “拆吧，这是最后一份。”
  齐诗允被他盯到脸颊发热，却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  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层层包装纸，直到看见盒子里躺着的那几件精致的小玩意时，整张脸瞬间红透至耳根。
  之间藕色绒面衬托之上，是一对镶着水晶吊坠的银夹，下面连接着一个同样小巧玲珑的金属卡子，还有一支造型奇特别致、柱身上雕刻花纹的浅粉色震动棒……
  这些东西设计古典又大胆，看起来根本不是单纯的情趣玩具，完全是一套精美雅致的艺术品。
  女人明显愣了两秒，却鬼使神差地用指尖轻轻去碰了碰那闪闪发亮的水晶，眼神里的羞怯显露，却还有一丝掩不住的跃跃欲试：
  “哇，圣诞老人，你好核突啊———”
  闻言，雷耀扬笑着膝行上前，颀长手指从她光滑白皙的小腿一路向上游走，就快要探进她裙底。他俯首，吻她抱着盒子的左手，语气夹带撩人腔调：
  “喜欢吗？”
  “我专程跑到第七区的Liebeslust买的，得空带你一起去逛。”
  齐诗允被他逗得有些不知所措，笑着伸手推了对方胸口一下，却没舍得用什么力气。几秒之后，她把盒子放一旁，将他拉起来与自己坐在床沿，眨着那对澄澈双眸调侃道：
  “雷生，你去挑这些的时候，店员一定想不到，看起来这么斯文的人，居然这么下流……不尴尬吗？”
  “这有什么好尴尬？在这里，大家对性的态度是不避讳，但要讲究分寸。”
  雷耀扬坦然承认，一双大手顺着她的后背缓缓往下，掌心贴着她薄薄的裙子轻轻摩挲，凑近她耳边：
  “况且，我这个人只会对你下流。”
  “你知不知，我特别钟意看你面红耳赤的样子…然后夹紧我，跟我讲你受不了，讲你快要高潮……”
  说罢，她耳廓红透的瞬间，整个人被对方压向床铺。
  十指慢慢在交缠中紧扣住，齐诗允被雷耀扬氤氲在耳际的气息和言语撩拨得无力抵挡，她抬头，对上他含笑又深情的目光，心脏怦怦作响。
  她引颈向上，在他唇上印下一吻：
  “嗱…圣诞老人。”
  “今晚我们来试试看，这些礼物…到底好不好用？”
  听到这话，对方眼底压抑的欲火瞬间被点燃，霎时扣紧她双手，更用力也更温柔地回吻她。
  气氛变得完全不同，圣诞树的小灯串像无数调皮的眼睛在窥伺，见证这间屋内发生的一切。
  一声轻响，丝绒裙的隐形拉链被一路流畅滑至女人腰臀，全数褪去时，露出肩带极细的半透明蕾丝文胸，那喷张饱满的胸线轮廓令人移不开眼，浅褐色乳晕已经清晰可见。
  而小腹以下，勉强包裹住她三角地带的纤薄细巧T裤也实属在意料之外。饱满阴阜轮廓隐隐约约透出来，光滑无暇的唇缝闭合着，像是等待绽放的花苞。
  “通讯员小姐也给我准备圣诞惊喜？”
  “真是好贴心。”
  雷耀扬眼神一亮，便随手抛开那条今日还被他夸了好几次的丝绒红裙，毫不掩饰男人贪新厌旧本色。
  “喜欢吗？”
  齐诗允搂着他脖颈，鼻尖抵在他鼻头，娇笑着问道。
  “超级喜欢。”
  说话间，他吻向她樱桃色的唇，手掌忍不住滑向她臀肉上，用力捏了一把。唇瓣交错，呼吸粘稠，直到吻得两人气息都乱了分寸才稍稍退开。
  缱绻缠绵中，雷耀扬剥去自己上衣，露出块垒分明的胸腹肌肉线条，这诱人姿色令齐诗允晃了神，并未察觉对方已经从床边的礼盒里，拿起那对精致又危险的小玩意捏在手中。
  夹子通体呈银色，上面各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滴形吊坠，中间还连着一条同色系的镶钻金属链，在昏暗灯光下，火彩也异常绚丽。
  “先戴这个，好不好？”
  他像在哄她般征求意见，又像在引诱。
  女人含糊不清应了一句，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开始起伏。
  得到允准，雷耀扬低下头去，唇舌温柔含住她左侧乳尖，用舌面反复舔弄吮吸，直到那蓓蕾完全挺立，被嘬得湿亮发红，他才用指尖轻轻捏住，缓缓将乳夹扣上去。
  “……嗯！”
  齐诗允轻轻抽搐了一下，那细微的夹痛裹挟着奇异的酥麻，瞬间窜遍四肢百骸，水晶吊坠沉甸甸地垂下来，拉扯着乳粒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摇曳晃动，在胸前投下细小斑斓的光影。
  男人又低下头，对右侧的乳尖发起温柔攻势。
  溽热的舌尖卷着它吮吸，轻裹，直到它也同样肿胀翘起，才把另一只乳夹小心扣上。
  两条水晶吊坠在她的胸前轻轻晃荡，那条连接两处的链子微微下垂，随着她的呼吸在胸口下摇摆，就像一条淫靡又华丽的项链。
  而此刻，雷耀扬似是观摩艺术品般，下意识用指尖勾住中间那条细链，轻轻往上拉扯。
  “啊……！”
  齐诗允顿时仰起脖颈哼叫出声，只觉得乳尖被拉扯得又麻又痛，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快感。胸前的两点红肿被链子牵动着向上挺立，水晶吊坠在灯光下摇曳生辉，好似两颗被情欲点亮的星星。
  雷耀扬俯下身，含住对方被拉扯得格外敏感的左侧乳尖，连带着乳夹和一起吮吸。舌尖卷着冰凉的金属与滚烫的软肉裹咬，女人脊背猛地弓起，只能用指尖死死抓住他的肩膀，喉间溢出破碎又甜软的呻吟。
  “…轻…轻点……好奇怪的感觉……”
  “奇怪？还是舒服？”
  他放开她乳肉，抬起眼，手指又轻轻勾了勾那条链子，看对方因为刺激而颤抖的身躯，只觉得兴奋。
  “……不…不知道……啊……”
  女人语无伦次，眼角有些湿意。
  胸前蓓蕾已经被夹到充血，变得敏感又热辣，偏偏总觉得有股热流从小腹开始往下攒动，她不禁并拢双腿，对自己深处喜欢这种受虐感而觉得异常羞耻。
  此刻，她视线里却如梦似幻般绮丽。
  天花板上的春色被她的目光勾勒了无数遍，在某一瞬间的恍惚中，自己好像也变成了画中人，堕入无边淫域，只想跟有情人做快乐事。
  雷耀扬自然敏锐留意到她一举一动的变化，手上控制好力道，又向外拉扯了一下。
  这一下，带着极强的震颤频率，令那两粒水晶吊坠晃得更厉害。
  “嗯！雷耀扬……”
  她惊叫着，指节收得更紧，恨不得在他皮肉上抓出血痕，而对方并不以为意，用腰腹强硬顶开她并拢的双腿，让她被迫对自己完全敞开。
  他放下链子，将对方纤细紧实的双腿撑起，让她的下体毫无遮掩地展露自己眼前。果然，他看到那半透明的布料明显濡湿了一整片，黏附在她最娇嫩的皮肤上。
  “都湿了？”
  “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  雷耀扬半跪在床沿边，直勾勾盯着满脸潮红的女人，语气故作有些生气地发问。
  齐诗允羞赧地别过他视线，咬住唇，并不想回答。
  眼见她这犯倔的态度，男人不禁勾起唇角，摸寻到那坠在两个乳夹之下的那根垂直的金属链，在她大腿内侧，不疾不徐地来回摩弄。
  “我早就讲过，湿了要告诉我。”
  “既然你这么不诚实，那就要受罚……”
  听到他低沉声线自下而上传来，令床沿边的女人羞意更甚，可偏偏他的指节在自己腿心边缘游弋，撑住身体的双臂已经开始止不住地打颤，无意识地向后滑去。
  直到他的手触到缝隙顶点那一刹那，齐诗允整个倒向床铺———
  雷耀扬趁机吻住那枚被纤薄布料包裹着的嫣红珠蕊，绷直舌尖去摁压挑挞，激得女人双手瞬间抓皱暗金色缎面床单，从喉缝里挤出一声姣吟，双腿也用力夹紧他埋在脆弱地带的头颅。
  侧边动脉被双腿夹得突突跳动。
  不知何时起，自己开始极度迷恋这股被对方夹到颅内缺氧的快意。
  但他不忘向下微微扯动链子，舌面加重了几分力道去舔舐，一直舔到T裤濡润潮湿，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津液，还是从她体内渗出的情水。
  胸口处，持续的痛感夹杂快意自乳尖扩散，引得肌肤颤栗，血液沸腾，齐诗允只觉得她整个人都快要被被逼疯。
  她无法形容这样的感觉，边界变得模糊不清，意识也逐渐迷失在另一个维度里，现在的她，只能仰赖身下男人的口舌操控，帮助她寻到更愉悦的方向。
  双腿越收越紧的过程中，她能明显感觉到雷耀扬呼吸急促，却还在拨弄她最敏感的那一颗花核，他的鼻息不断喷洒在三角区，氤氲着热气一路上升，实在令她酥麻难耐。
  穴口快速翕张着，花汁透过布料外溢，像一张渴求的嘴在流淌涎液，又洇湿了一片。
  饮不尽的琼浆从唇边一路沾染到下巴，雷耀扬用鼻尖顶住发硬发胀的红珠，在花阜上深啜一口，立即抬起她臀，将那条被浸透的T裤剥离腿心。
  “啪嗒”一声，可怜巴巴的内裤被甩在斗柜边。
  但还未等齐诗允回过神，男人已经准确拨开她两瓣贝肉，用和双乳连接的那枚小卡夹住了她勃起的蒂尖。
  这一下，就像是被一根针扎入神经丛，夹具固定住的刹那痛感比在双乳上更强烈也更尖锐，就像是被极强的电流击直接中身体，让她险些散架。
  齐诗允猛地倒抽一口冷气，整个身体瞬间绷紧。
  被夹住的刹那，滚烫又直接的刺痛像一道强力电流，从她下腹一路直窜到头顶，又快速反噬回来，化作一股奇异，类似于灼烧的酥麻……
  最要命的是，上下之间都被那条细细的金属链控制，三处敏感点同时被牵引，就像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，将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串联在一起，每一次轻微的震颤，都会相互放大她的感官体验。
  她下意识想再次并拢双腿，却被雷耀扬稳稳按住膝弯，强迫她保持完全敞开的姿态。
  “好痛……”
  她声音发颤，带着一点哭腔，喘息剧烈：“太紧了……我……”
  雷耀扬像是充耳不闻地半跪在她腿间，只是垂眸注视眼前这极致淫靡的画面。
  他看见那枚小小的银夹正紧紧咬住她勃起充血的嫩肉，连接着乳尖与阴蒂的三条细链在灯照下闪烁出冷冽光泽，像一张蛛网，将她最敏感的三点全部掌控在他手中，水晶吊坠随着她每一次颤抖轻轻晃动。
  即便室内光线有些昏沉，但他能够清楚看见她穴口因为剧烈刺激在快速翕张，透明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，顺着股沟蜿蜒而下，把身下的暗金色床单又洇湿了一遍。
  在齐诗允难耐到无助时，他并没有立刻动作，只是用指腹极轻极轻地碰了碰那枚夹子，确认力道不会真的伤到她。
  “允，呼吸。”
  他的声线温柔，带着安抚意味去哄：
  “我调得最松的一档……不会真的痛太久。你现在开始感觉到的……大部分已经是快感了，对不对？”
  女人紧咬着下唇，眼角再度泛起湿意。
  因为她确实能感觉到。那最初始的尖锐刺痛正在弱化，逐渐变成一种又胀又麻，灌入骨髓的酥甜。
  敏感处同时被拉扯的奇异感觉让她整个人像被悬吊在半空，每一次心跳，每一次呼吸，都会牵动那三根细链，让快慰像潮水一样，从三个方向同时涌来。
  见她不语，雷耀扬俯下身去，用鼻尖轻轻蹭过她被夹住的红珠，温热的呼吸细细密密地喷洒上去，带来新的刺激。
  观察着她眉头舒展的变化，他用指尖极轻地拉了拉中间那条链子。看到她因为这细微的拉扯而全身轻颤的模样，男人喉结滚动，下腹收紧，却始终把力道控制在让她能承受又刚好觉得难耐的范围。
  当他唇瓣几乎贴着她被夹住的肉核时，齐诗允的眼泪终于滑落下来。
  不是因为痛，而是因为这种被他彻底掌控，被他温柔又强势地占有的复杂感受涌上心头。她伸手，想抓他的头发，却在半途被他捉住手指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指尖。
  “放松，保持呼吸……”
  雷耀扬用唇瓣扫过她指节每一寸，最后含入嘴里嘬吸。
  舌尖绕指来回舔舐，痒意和湿意交错，啧啧声响也荡进女人的听觉里。直到食指和中指都被他涎液裹得发热发亮时，他才缓缓放开，将她手指放在鼓胀的花阜外。
  他避开被夹住的蕊尖，引导她拨弄两瓣肉唇，触碰自己水盈盈的穴缝。
  “诗允，我想看你把你的手指插进去。”
  雷耀扬贴着她手背低喃道，声音不大，却足够让对方听见。
  这一刻，齐诗允感觉自己大脑快要宕机，所有理智都快要被摧毁。就好似有恶魔在引诱她，全身都难以名状得燥热起来，一团无法释放的火在血管里胡乱流窜，却找不到合适的出口。
  而下一秒，她的指尖已经在自己的花阜外轻轻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