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一番外：也不错（H）

  最后一晚。
  林南乔洗完澡出来，发现许泽正在客厅往行李箱里塞东西。
  “这是什么？”她走过去，低头看。
  “特产。”许泽头也没抬，“鱼干、虾酱、还有几盒海鲜礼盒，你带回去给叔叔阿姨尝尝。”
  她蹲下来，看着那个被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  “我回去的飞机就一个箱子，装得下吗？”
  许泽手上顿了顿，然后若无其事地把那盒虾酱又往里塞了塞。
  “装得下。”
  她看着他，没说话。旁边的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看手机，闻言抬了一下眼。
  “装不下就寄回去。”他说，“地址给我，我寄。”
  林南乔转头看他。他低头看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脸上，看不清表情。
  她的嘴角悄悄弯了一下。
  东西终于收拾完，已经快十一点。许泽把行李箱靠墙放好，直起腰，拍了拍手。
  “早点睡，”他说，“明天还要登机，得休息好。”
  林南乔点点头。
  她站在原地，看着他走进卧室，看着江尉祉也站起来跟进去，看着那扇门开着，灯从里面透出来。
  她没动。站了几秒，她深吸一口气，朝那扇门走过去。
  卧室里，两个人刚躺下。许泽在靠窗那边，江尉祉在另一边，中间空着一个位置。
  她站在门口，看着那个空位。许泽抬眼，看见她，没说话，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。
  她走过去，躺进去。被子盖下来的时候，江尉祉的手从旁边伸过来，搭在她腰上。
  叁个人就这么躺着，安静了很久。
  窗外的城市已经睡了，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车鸣。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，在地板上落成细细一条。
  林南乔睁着眼，看着天花板。
  明天这个时候，她已经在另一个城市了。
  在那个没有他们的城市。那个她住了很多年、但从今往后可能会觉得陌生的城市。
  “睡不着?”许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  她侧过头，对上他的眼睛。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，像沾了水，眸光潋滟。
  林南乔看着那双眼睛，突然感觉到一阵难过。
  她舍不得，舍不得离开，也舍不得这双眼眸的主人。
  渐渐地，她的眼眸里也沾染上了一些水。
  她没答，他也没再问。
  他只是伸出手，把她捞进怀里。她的脸贴在他胸口，听见他的心跳。一下一下，很稳，让她安心。
  可尽管如此，她依旧被那股突然汹涌而来的情绪左右。
  江尉祉从后面贴上来。他的胸膛抵在她背上，手臂环过她的腰，把她整个人圈在中间。她夹在两个人之间，像被蚌壳包裹住的贝肉。
  “别想太多。”江尉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，有点闷，贴着她耳朵，“又不是不回来了。”
  她没说话，只是往许泽怀里缩了缩。许泽的手在她肩上轻轻拍了拍。
  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  她闭上眼，但睡不着。那些念头在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  回去之后要上班，要面对同事，要过回原来的生活。原来的生活里没有他们。
  她睁开眼睛，许泽还看着她。
  “还是睡不着？”他又问了一遍。
  这回她摇了摇头。他看着她，看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吻住她。
  很轻的吻，只是嘴唇贴着嘴唇。那股熟悉的气息袭来，却仍旧让她心悸不止。
  他的唇很软，此刻正柔柔地覆盖在她的唇上，她慢慢放松下来。他的舌头探进来的时候，她的手攀上他的后颈。
  后面的江尉祉动了动。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，探进她腿间，那里已经湿了。他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，她轻轻喘了一口气。
  许泽的嘴唇还贴着她的，把她的呼吸都吞进去。他们吻的难舍难分，看得江尉祉欲火焚身。
  这两个勾人的小妖精。
  江尉祉的手指在她身体里进出，慢慢地开疆扩土，把她往深处带。
  她很快就软了。身体里的热度升上来，腿根开始发颤。
  她从许泽唇间漏出一点呻吟，他听了，吻得更深。
  江尉祉抽出手指。她感觉到他起身，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。再然后，他的那根东西抵在她后面。
  她僵了一瞬，他的手绕到前面，按住她的阴蒂，揉了揉。
  “放松。”他说。
  她深呼吸，让自己软下来，他推进来。
  很慢，一点一点，撑开小穴。酸胀感从尾椎骨往上窜，她攥紧许泽的衣襟，咬着唇。
  许泽低头看她，“疼吗？”他问。
  她摇头。其实有一点，但更多的是别的感觉。被填满的感觉，瘙痒被满足的感觉。
  江尉祉进到底了。他停了片刻，让她适应，然后开始动。
  很慢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来。
  那根东西在她后面进出，蹭过每一寸敏感的肉壁。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倾，撞进许泽怀里。
  许泽的手托起她的脸，吻她。
  她一边被他吻着，一边被江尉祉从后面操着。快感从两个地方同时涌上来，她很快就喘不过气。
  “嗯……嗯……”她在他嘴里呜咽。
  许泽放开她的唇，垂眼看她。
  “想要吗？”他问。
  她知道他问的是什么，她点点头。
  他把她从江尉祉身上捞起来，江尉祉还在后面。他的那根东西从她后面退出来，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。
  许泽扶着她的腰，眸色暗沉。然后他的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。
  小穴湿哒哒的，看起来淫乱又颓靡，似乎在邀请他。
  他推进来，她能感觉到龟头撑开穴口，一寸一寸往里进，直到全根没入。他停在她身体里，没动。
  许泽的唇又贴上来，同她缱绻缠绵。他闭上眼睛，投入的吻着她。
  林南乔没舍得闭眼，她想看着他，感受着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，她的身下又分泌出一些汁液。
  江尉祉也从后面抵上来。他的龟头顶在她后穴，慢慢推进来。
  那根东西撑开她后面，一点一点往里进，直到和许泽的那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。
  叁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。
  太满了。她被夹在中间，前面后面都是满的。
  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贴在一起，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在互相摩擦。
  许泽开始动。他动得很慢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缓缓顶进来。他的龟头蹭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，每蹭一下她的腰就颤一下。
  江尉祉也跟着动。他的节奏和许泽不太一样，有时快有时慢，每一下都顶在她深处。
  两个人的性器隔着那层薄壁互相摩擦，每动一下，她都感觉到那种奇异的触感。
  “啊……啊……”她叫出声，抑制不住。
  小穴不受控制的夹紧，许泽被夹在里面，闷哼一声。
  “别夹那么紧。”他说。她夹得更紧了。
  江尉祉在后面笑了一声。
  他加快了速度，那根东西在她后面进进出出，每一下都又快又深。她被操得浑身发抖，整个人往前冲，又被许泽拉回来。
  两根东西隔着那层薄壁一起进出。她能感觉到它们贴在一起，摩擦，撞击。
  那种感觉太奇怪了，太满了，太过了，她受不了。
  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不行了……啊……！”高潮来的时候她叫出声。
  内壁剧烈收缩，把两根东西一起绞紧。许泽被夹得低吼一声，更深地撞了几下。江尉祉也没忍住，加快了最后几下。然后两股热流同时涌进来，前面后面都是满的。
  她瘫在床上，大口喘气。
  过了很久，江尉祉先退出去。黏腻从后面涌出来，顺着腿根往下淌。许泽还埋在她身体里，半软不软地堵着，把那些液体堵在里面。
  她躺在他身下，胸口剧烈起伏，身上全是汗。
  他低头看她，“还难受吗？”他问。
  她知道他问的不是身体。她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  看了很久，她伸出手，摸他的脸。他偏过头，嘴唇贴在她掌心。
  还难受的，她没说出口，但她现在不想再想那些了。
  江尉祉从后面靠过来，把两人一起圈进怀里。
  窗外天色开始发白。
  林南乔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，再醒来的时候，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。
  她睁开眼，身边已经空了。她坐起来，愣了愣，然后下床。
  客厅里，许泽和江尉祉都在。许泽在往保温杯里灌热水，江尉祉靠在沙发上看手机。茶几上摆着早餐，还冒着热气。
  听见动静，两个人都抬头看她。
  “醒了？”许泽问，“过来吃饭，吃完送你。”
  她站在那儿，看着他们。看着许泽手里的保温杯，看着江尉祉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，看着那桌早餐。她忽然有点想哭，但她忍住了。
  机场。
  办完托运，叁个人站在安检口。许泽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。
  “路上吃。”他说。
  她接过来，低头看了一眼。袋子里面是几盒点心，还有那瓶刚灌的热水。
  她抬起头，看他。他站在那里，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毛衣。
  他看着她，目光很轻，像怕把她看碎。
  “许泽哥。”她叫他。他嗯了一声。
  她往前一步，踮起脚，吻住他。他的嘴唇很软，有一点凉。他没有动，由着她吻。吻了几秒，他抬起手，扣住她的后颈，把这个吻加深。
  周围人来人往，广播里在播登机信息，但他们谁都没管。
  吻了很久，她才放开他。
  她转头看江尉祉。他站在旁边，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，正看着她。
  她走过去，站在他面前，他没动。
  她踮起脚，吻他。他的嘴唇比许泽凉一点，但吻得很踏实。他的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落在她腰上，轻轻收了一下。
  就一下，然后放开。
  她退后一步，看着他们两个。
  “我走了。”她说。
  许泽点点头。江尉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。她转身，走进安检口。
  走了一段，她回头。两个人还站在原地，看着她。
  她冲他们挥挥手，然后转回去，继续往前走。走了很远，她还能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落在她背上，她没有再回头。
  过了安检，她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  手机震了一下，许泽的消息：到了说一声。她回：好。
  又震了一下，江尉祉的消息：东西寄到了记得收。
  她看着那条消息，忽然笑了。笑着笑着，眼眶有点热。
  她仰起头，看着机场天花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灯。
  十四年。她等了十四年，等来了这样的结果。
  不是她当初想的那样，但好像——也不错。